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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奴本天成】(06)作者:xx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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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(六)

  泪水已经止住,我就这么茫然的坐着,把头埋进膝盖之间,不敢去想下面会发生什么。

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光线慢慢亮了起来。天色发白,小鸟在枝头跳跃鸣叫,我彷彿是铡刀下的死囚,在绝望地等待命运的判决。

  大爷的房间里开始传出动静,我硬着头皮躲到了墙角狗舍后面,但这只是徒劳的努力,哪怕链子扯直了,我的上半身也还露在外面。门开了,他走出来,不出意外地就发现了树下的异常。迎着他愕然的目光我蜷缩着身子,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喉咙里像蚊子在哼:「大……爷……」

  出乎我所有的意料,他既没有好心的帮我打开项圈,也没有冲上来强暴我,而是彷彿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,在院子里稍转了一下就去了锅炉房。等他操作完出来,打开狗舍的门放出了黑仔,套上狗带,直接出了院门。我缩在墙角看着他忙碌,几次张嘴却说不出话来。直到他出了门我松了口气,又隐隐的害怕起来。自欺欺人是没用的,他肯定看到我了,为什么不理睬我?不帮我打开项圈?是我不够礼貌么?是找人去了么?

  直到大爷遛狗回来,我还是脑子一片空白的坐在那里。听到开门的声音,我恐慌地缩成一团,还好,只有他和黑仔,没有跟着保卫处的人或者学校的老师。他把狗狗的项圈解开,任牠在院子里遛弯,抄起大扫帚开始扫地,经过我身边时我哀求了他两声,可是他依旧一言不发,只是示意我让开位子。羞愧和错愕下我也再张不开口,默默地移开,等待着或早或晚的判决。我已经无法区分被强奸和被全校通报哪个是更坏的结果,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
  这时黑仔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,牠好奇地走过来,绕着我转着圈。看到没穿衣服的女人,牠没有吠叫,而是在我身上来回地嗅着,不知认出了我没有。牠鼻子上的狗毛弄得我身上痒痒的,我忍不住打了个颤,可这时候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了,只是坚持着把脑袋埋在怀里装鸵鸟。

  待了片刻,我冰凉的手指传来熟悉的湿热触觉,一瞬间我就泪流满面。黑仔认出我来了,只有牠对我毫无改变,无论我是穿着衣服还是赤身裸体,无论我是高贵还是下贱,在牠的眼里始终是相同的。看着我一动不动,黑仔耐心地舔着我的手指,像朋友一样耐心劝慰着我。

  我终於忍耐不住,伸手抱住牠,脸死死地埋在牠温暖的毛发里,泪如雨下:「黑仔,我该怎么办啊?我还年轻,我还不想死啊!」黑仔有些不安地挣动着,不过没有燥怒,只是稍显不耐地晃动了两下脑袋,又低头舔了舔我裸露的臂膀。
  黑仔成了我唯一的安慰,我就这么死死地抱着牠,像溺水的人触碰到了一根稻草。天越来越亮,可是我越来越感觉寒冷,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埋进狗狗温暖的皮毛中去。

  大爷又出去了一会,回来时端着一个大大的饭盒。他把一些肉酱面倒在了黑仔的食盆里,吆喝了一声就回了房间。

  黑仔兴奋地从我的怀里冲了出去,津津有味地享用牠的早餐,剩下我茫然地呆坐着。一夜的担惊受怕,寒冷和疲倦侵袭下,我只觉得摇摇欲坠,胃部因为饥饿而隐隐作痛,可是我哪里还有食欲。我已经不奢望能有什么奇蹟发生,只盼着不要再这样煎熬下去。如果有一把刀该有多好,只有那刹那的疼痛,我就能永远不再恐惧,不再害怕,不再有讥嘲羞辱……

  院墙外的路上渐渐热闹了起来,脚步声、说笑声此起彼伏,水房一会就要开放了,难道我真的要暴露在所有的同学姐妹之前吗?这个坏人,恶棍,流氓,你怎么不杀了我?我把所有能想到的诅咒都加诸见死不救的大爷身上,急得要哭。
  没办法,我只能把墙边一些杂物搬到树下,垒起一个低矮的屏障,这样躲在树后,靠着树身和杂物的遮挡,应该不会被来往的人群看到了。虽然杂物堆显得有些突兀,可也顾不上了,躲过一时算一时吧!

  不一会水房的汽笛烧响,大爷走出来重新给黑仔系上项圈,狗带直接在系着我的链子上打了个结,等於把我和狗羞辱地拴在了一起。他打开院门,人群蜂拥而入,我忐忑不安的缩在树后,把黑仔抱在怀里,盼望着不会被人发现。尽管早知道不会再有好的结局,但人的本性总是自欺欺人。

  院子人声鼎沸,一群一群学生匆匆过来,打完水又匆匆回去。女生更喜欢结伴而行,低声谈笑,聊着乱七八糟的八卦。平常我也会是她们中的一员,但是现在,也许她们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杂物堆,但是没人有兴趣绕过来看个究竟,更没有人会想到,树后拴着一条赤裸的母狗。

  黑仔一会就不耐烦了,「汪汪」叫着要走,我哪里敢放牠离开,链子一扯紧我恐怕就会被人看见。狗狗非常不满,一边低声咆哮一边扭着身子。牠的力气好大,我几乎要被牠拖走,只能拼命地安抚牠,顺着牠柔软的皮毛抚摸着,希望能让牠安静下来。

  黑仔的性子确实很好,见我坚决地阻止牠的离开,执拗了一阵也就服从地卧在我的怀里,不再挣扎。我就抱着牠倚着树干靠坐着,手在牠身上各处游走着替牠挠痒。狗狗微瞇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,可怜我全身赤裸,腿上小腹被牠的狗毛扎得奇痒无比,却因为怕人发现,丝毫不敢乱动。

  黑仔每次想爬起来时,我只能用胳膊压住牠然后尽力地安抚,嘴巴凑在狗狗的耳边轻轻哄牠:「狗狗乖,狗狗乖,帮姐姐一回,姐姐回头给你买好吃的。」
  当牠安静下来我就感激地吻着牠的额头,牠也亲热地伸出舌头来舔我的脸。牠并不知道我处在什么悲惨的境地,以为我是在和牠游戏,高兴地爬起来把我压在身下,后脚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踩来踩去,踩得我好痛。

  黑仔可能是有点发情了,长长的狗茎从两腿之间探了出来,好羞人啊!那个坏人还在旁边的躺椅上靠着呢,杂物堆挡不住那个角度。这么想着,我朝着大爷的方向望了过去,这一眼让我惊魂落魄。只见大爷正举着个手机慢悠悠的对着这边,我惊呼一声又慌忙捂住了嘴。我不敢叫,不敢躲,不敢动,脑子里面一片空白,偏偏耳朵里清晰的捕捉到了那轻轻的「卡嚓」一声。

  我眼前一黑,眼泪唰的流了下来。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哪!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楚?外面是来来往往的人流,一个女大学生,光着身子,被狗链拴着,被公狗骑着,这所有的丑态都被拍了下来。要是被人发现,要是照片被传到网上……我还怎么活?我翻过身来趴在地上,把头埋到地里压抑着声音痛哭起来。

  黑仔见我趴着一动不动,不解地在我边绕来绕去,不时低下头嗅着。我再也没脸抬起头来,只顾埋头哭泣着。看吧,照吧,让我死吧,我死命地捂着脸,彷彿这样所有的丑事就和我无关了。

  我哭了很久,直到没有力气了,才赫然发现院子里早已重归平静。打水的人已经散尽,水房要到中午才会再开放,我终於熬过了一关。放松下来的我双目无神的趴在地上,从未承受过的巨大惊吓、羞耻、紧张、悔恨,让我耗尽了精神和气力,感觉自己轻飘飘的,像浮在空中。发呆了半晌,四肢百骸的酸痛才传递过来,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。

  黑仔慢慢地走了过来,舔了舔我的脸,我勉力地沖牠笑笑:还是黑仔对我最好,也不嫌弃我髒,也不嫌弃我下贱。我伸出手抱住牠的脖子,委屈的泪水又流了出来。

  上午的时光就是这样浑浑噩噩的渡过。中午到了,水房开放的时候我就和黑仔又在杂物堆后面趴着,黑仔闹的时候我就抱住哄哄牠。这次开放的时间比早上更长,不过也还是坚持下来了。大爷依旧没有理睬我,我已经很清楚了这个人的险恶用心,他比我还变态,就是想折磨我,想旁观我出丑,我越恐惧,越悲伤,越痛苦,他就越快乐。

  他打来了饭菜倒在狗盆里,黑仔吃完了我就端起狗盆吃了起来,我已经完全麻木了,谈肮髒我也不乾净,谈羞辱我也不清白,现在没什么舍弃不下的了,我只知道饿得厉害。

  吃完了剩下的一点饭菜,我爬到大爷的躺椅前面直直地跪着,娇小的乳房、纤细的腰肢、挺翘的屁股,就这么暴露着。我已经不再害臊,不再畏缩,平静地对他说:「大爷,求求您,放我走吧!我什么条件都答应您!」

  他没有理我,我又重複了一遍仍然没有动静。我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幻想,直截了当地说:「大爷,您是要收性奴吗?我给您当奴行不行?」

  他终於转过头来,轻蔑地将我上下打量了一圈说:「小母狗,叫爷!」
  「爷,求您收下我这条母狗吧?」

  他轻佻地笑了,微微摇了摇头:「我不收奴的。」

  我眼前一黑,这个恶人,这么折磨我还不够吗?难道非要把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才遂意吗?

  「爷,那您放了我好吗?」

  「这么好玩的游戏,不想玩了?」

  我闭口不言。我还是心存侥倖了,这个恶魔哪有这个好心。他这是故意折磨我,吹起我希望的泡泡,再戳破它,以此为乐。

  水声响了起来,这是他在用水枪清洗水房的地面。过了一会,他拉着长长的水管走了过来,随即一股强烈的水流打到了我的身上。我们那只有圈里的猪牛才是这么洗澡的,可我已经不感到愤怒了,这不过是他又一个羞辱我的招数罢了。我没有躲避,因为知道躲不开,更不想让狼狈的躲避给他带来更大的乐趣。
  我的身上确实污秽不堪,煤灰泥土、口水泪痕、黑仔的爪印,还有前面受惊吓时自己失禁的尿液,现在都被清凉的水流一沖而尽,感觉舒服多了。高压水流打到身体的敏感部位时很痛,我默默地忍受着,现在这点痛已经算不上什么了。
  他很细心,帮我把头发里的砂石泥垢也一一沖净,然后捏开了我的嘴巴,把舌头拽了出来。他的手劲很大,像铁钳一样,我觉得舌头都快被捏断了,痛得泪水直往外冒,两手拼命在他身上敲打,可是无济於事。水枪被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,强大的水流马上就沖进喉咙,然后是食道和气管里。水从鼻子里喷了出来,我痛苦地咳呛着,鼻涕眼泪同时涌出。

  可是噩梦还没有结束,他把我按趴下,然后水枪凑近了我的屁股。这下我真的害怕了,虽然看过一些灌肠的图片,但是直接把水枪塞进去,痛死不说,肚子会破掉的吧?

  我死也不敢让水枪塞进肛门里去,拼命躲避着:「爷!饶了我吧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」

  「啪」的一声,屁股立即像着了火一样痛起来,他那满是老茧的手打人真痛啊!然后铁箍一样的大手掐住了我的腰,我马上像一只被叉住的虾子动弹不得。
  「爷!爷!」我吓得浑身发抖,可是一截冰凉的铁柱坚定地从我的肛门插了进来。一股凉意迅速扩散了开来,然后就是胀、痛。转眼下腹部充斥着说不出的难受,痛、酸、胀、强烈的便意,但是还可以忍受,没有我最恐惧的切割身体的痛觉。看来是水枪插入的瞬间水流被调小了,不然真要死掉了。

  可是肚子很快就胀得不行了,我哀求道:「爷,爷,母狗受不了啦!」
  又过了一会,他按了按我鼓胀的肚子,才满意地抽出了水枪。我肚子痛得直想打滚,头上冷汗直冒。

  「坚持两分钟,自己按住,漏出来了自己舔乾净!」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。
  我真的不敢违抗他的命令,这个恶魔什么都做得出。可是强烈的便意根本止不住,水从肛门和水枪的缝里往外喷涌,我只好把水枪尽力地往里插,肛门像撕裂般疼痛。从来没觉得两分钟这么漫长过,肚子痛得身体一直在颤抖。

  终於等到了他的首肯,我挪到排水沟边,手一松水枪就被喷了出去。终於排泄一空的我瘫倒在地上,满头都是冷汗。从来没想到过灌肠会这么痛苦,就像千百把小刀在肚子里翻搅。

  他就站在我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,脸上满是讥诮的笑容。看着这个毒蛇一样的男人,我一肚子的怨毒、愤恨、恐惧,恨不能咬死他,又害怕得牙齿直打颤。我们就这么对视着,直到他蹲了下来,问了一句:「后悔了?」

  那一瞬间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想把他那张无比厌恶的脸踩到地底下去,我所有的惨状都是拜他所赐,还来问我后悔不后悔?可我终究不敢,我害怕,我怯懦,我没有反抗的勇气,我终於再次痛哭起来。

  这三个字还是击中了我内心最脆弱的地方,像一根绳索把我的心系紧,然后用力地拉扯,痛彻心扉。昨天我还高高兴兴的上课吃饭聊天睡觉,今天就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如今的我生不如死,身份、尊严、事业、友情,丢失了我才知道它们的珍贵,我怎么能不后悔?怎么能不后悔?怎么能不痛悔呀?
  痛哭良久,我看着他的脸,明白过来,这又是他故意的,故意扯痛我的心,欣赏我的痛苦。

  我缓缓地摇摇头:「不,我不后悔。」

 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我的心底在哭喊着:『我不会让你得逞的!你这个恶魔,我不会让你随心所欲的!』

  他站了起来,解开裤子,一股腥臊的热流浇在了我的背上、头发上、脸上。我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着,恍若未觉。

  然后,他打开了我的项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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